今日的Blade归来了吗

让死者有不朽的名,让生者有无尽的爱

帕檀·夜雨

●一篇为了在名朋卖安利而产生的戏(wen)
●CP为(其实算没有的)帕拉德x檀黎斗
●趁官方还没说明捏造双黑初遇

   我是檀黎斗,拥有神之才能的人。
   这句话由我自己来说或许多少显得有些自负,但直到收到那封信前,我还是这样坚信着的。
   毕竟,某种意义上,我的人生过于顺遂,从没有为学习苦恼,只需要花上很少的精力便可以掌握新事物,因此,我坚信自己的才能。
   不过这种自信,在我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崩塌了。
   “宝生永梦……”低声念出信封上的名字,信件上的笔迹过于稚嫩,明显来自于某个尚且年幼的孩子。
   但是他的才能过于耀眼。
   有那么一刹回忆起了曾与父亲看过的《莫扎特传》,当时也疑惑于萨列里为何要谋害莫扎特,现在想来,恐怕是因为莫扎特的才能太过耀眼了吧。
   与日月相比,群星是无光的。
   我不是莫扎特。
   那么,不如毁了日月吧?
   萨列里谋害莫扎特不过是传闻,但他的恨却是真实的。
   我要毁了他。
   将载有Bugster的游戏光盘寄给他不过是一时冲动,但毁了他这一点是计划好的。
   只是我也没有料到,这个决定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异变。
   故事的转折总是发生在雨夜,伴随着雷声的雨夜,很适合不属于光明的故事展开不是吗?
   事实上,我在推门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异常。但对方的动作过于敏捷,当时的我尚且无法反抗。
   不,应该说,我从不曾反抗他。
   我完全可以叫我的父亲,或是直接推开门逃脱,但我不想反抗他,那时,现在,恐怕未来也是。
   猛然撞到墙壁上,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那人覆上颈部的手带着一丝雨水的凉意。
   耳边炸开鸣雷,他的话却分外清晰。
   “你就是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他的指尖顺着颈侧摸上脸颊,扳过我的头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说什么?”
   此刻已没有余裕装出镇定,他的眼神过于危险,而我也毫不怀疑这个人能在一瞬间将我杀死,所以暂时顺应他,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是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他的瞳中闪过一丝紫光。
   看上去不像人类。
   我有了一个猜测,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我、幻梦甚至是人类的命运,都可能被颠覆。
   “你是Bugster吗?”
   我的声音颤抖,恐惧或是激动,究竟是哪边呢?
   “Bugster?原来我是Bugster吗……”
   那人冰冷的指尖终于从皮肤上移开,我看着他拨开额前被雨水沾湿的头发,对我露出一个笑。
   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这不公平吧,明明我才是看上去比较小的一方,现在竟对这个刚才还在胁迫我的家伙起了宠爱之心了。
   “你叫什么名字?”
   确认了对方没有再次攻击的意图,我从地板上爬起,胸前的衣服沾了那人带来的雨水,湿淋淋的覆在身上,印出几道皱缩的痕迹。
   我不曾如此狼狈过。而我的狼狈都是因他而起。
   “帕拉德。”
   “什么?”
   “我想我叫帕拉德。”
   说来Bugster也是奇异的产物,他们似乎生来精通某些知识,却对另外的一些一无所知。
   没有哪个人出生时便知道自己的名字,他们却很清楚自己叫什么。
   “帕拉德?”
   我重复一遍那个音节,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然后直接带着那身浸透雨水的衣服坐在了我的床上。
   床单和被子算是报废了。
   帕拉德,Paradox,他确实是一个悖论,起码是将我的一生囿于其中的悖论。
   但那时的我显然不在意这个音节的意义,我只是想要一个称呼罢了。
   “帕拉德,你是怎么进来的?”
   窗户紧闭着,并没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偶尔一道惊雷劈下照亮夜空,他留下的水渍也全部分布在靠近门的地方,以及他刚刚挪去床那边的路上,但是,如果从门进入,不可能不被人注意。
   “应该是类似于瞬移或者传送的能力吧,按照你们人类的游戏来设定的话。”
   他张开双臂向后仰躺下去。
   我想我需要心疼一下我的床。
   “那你为什么还要淋雨?”
   皱着眉走上前想要打开床头的台灯,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见鬼,Bugster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到了这里,发现窗户上了锁但很想进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可以瞬移。”
   姑且算是个不错的解释吧。
   “那你为什么……”
   “我知道你是檀黎斗,知道这里有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问句被打断,他拽着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过于糟糕,他全身被雨水浸得冰冷,即使他身为Bugster无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我到底是个人类,而且是个还处于儿童与少年间的人类,而帕拉德显然也没有什么拥抱的技巧,脖颈上的拉链硌得我耳朵发疼。
   “不要问我这么多问题啊,檀。”
   保持着拥抱的动作躺倒在床上,我感到他的气息扑打在耳畔。潮湿的感觉渐渐褪去,他的衣服以一种可观的速度边干,又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吗?
   我转过身,半跪在床上,自上方俯视着他,想要开口问话,却被他用一根手指挡住。
   “我才是来找你提问的那个。”
   他挑眉微笑着。
   “不过你看上去很累了,我想人类是需要休息的,睡吧。”
   再次被人按到胸口,只是他的话似乎勾起睡意,竟也有些昏昏沉沉了。
   “那么明天,教给我更多新鲜的东西吧,檀。”
   这是我和他的相遇。
   我想错了一点,我并非日月,却也不是群星。
   我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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