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Blade归来了吗

让死者有不朽的名,让生者有无尽的爱

发卡,卡牌或者你

◎欠了亲友八百年的点梗

◎明明点的是“偷对方东西”的200字段子被我一个话痨写到1200

   门矢士发现自己最近总会莫名其妙地丢一些小东西,比如今天他起床的时候,发现被自己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品红色发卡不见了。

   这本来只是在某个世界突然出现在他头上的东西,摘下来后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信手扔在了杂物间,奈何它本身近似浅粉的颜色太过亮眼,让人很难忽略它的存在。

   然而现在它不见了。

   “可能是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地上了吧,”被他强行拉来找东西的小野寺雄介在经历了漫长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搜寻后有些不耐,“然后就被扫走了什么的……”又在遭受了门矢士的瞪视后小声补充道:“总之不见了嘛,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确实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被士赶出房门了。

   后来丢失的是卡牌。

   那天士突发奇想地试图整理一下自己那些在卡盒里吃灰的卡牌,把它们都摊开在桌上时,才发现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真剑者的卡牌是不是不见了?

   记忆中那张卡牌仅仅使用了一次就被收进卡盒不了了之,但也不至于无故失踪吧。

   追着光照相馆的几人(?)问了是不是动过卡盒,得到了否认的答案后又不死心地追问了几次,直到被夏海忍无可忍地点了笑穴后才揉着脖子坐回了桌前,边喃喃着夏蜜柑真是暴力边思考还有卡盒还有被谁动过的可能性。

   事实上并没有太多人选。

   或者说,人选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所以他在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某个试图对浴室外衣物下手的人。

   “海东,有点过分了吧?”

   抓着对方的手臂顺势把他压在走廊的墙上,门矢士微微扬眉问道。

   “发卡什么的也就算了,卡牌可是得好好还给我啊。”俯身对上对方的视线,“还有这次你是想偷些什么啊?海东,你是变态吗?”

   他似乎靠得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海东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他好像还挺好看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一脸欠揍,果然应该直接揍他一顿再扔出去吧。

   在他思考的间隙海东仰起了头。

   “士,这种姿势,被其他人看到了怕是会引起什么误会吧。”依然是熟悉的狡黠到欠扁的笑容,“而且现在怎么看士都是比较变态的那方吧。”

   他似乎靠得太近了,话语间的气息扑打在唇上,竟带出几分无端的瘙痒。

   就这样吻下去似乎也不错。

   有那么一瞬间门矢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但他向来是一个随性的人。

   随性就意味着他总会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不管那想法是多离谱。

   所幸的是对方尝起来还不错。

   他放开对方的唇,顺着脸颊与脖颈吻上颤抖的睫毛,在他的耳边低语。

   “呐,既然这么喜欢偷我的东西,海东……”舌尖扫过耳垂,温热的呼吸刺激着鼓膜,他满意地看着对方愈发红了的脸,“不如把我偷走吧。”

   他今天一定有哪里不正常。

   但是管他呢。

   “我说,士。”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不变的却是上扬的尾调,“毛巾要掉了哦。”

   “什么?”门矢士低头,才发现自己随意围在腰上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岌岌可危。

   在拉浴巾时松开了对方的手,再抬头时发现海东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逃跑也是一如既往的快呢,海东。

   这大概是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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