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Blade归来了吗

左非
让死者有不朽的名,让生者有无尽的爱

【FGO||伯爵天草】到天明·第二夜 初见

●诈尸更新,鬼知道下一章是什么时候
●灵感来自『十夜九梦都有你,一夜无梦到天明』
●伯爵就在结尾出来了一下,我真的在写伯爵天草吗

   天草四郎选择忽视那个诡异的梦。
   他当然清楚自己大可以向迦勒底的御主寻求帮助,只是那位橙发少女对自己的关心甚至超过热情的限度,使他一时不愿再劳烦她,如果那名少女一时心急直接动用了令咒就不好了,虽然这种程度的梦魇在那庞大的魔力量面前只是不值一提的把戏,虽然在迦勒底令咒会以一天一划的速度缓慢回复,但那毕竟是有着三划这个上限的珍稀资源,而身为Ruler,也曾经持有令咒的他,也更为明白这种魔力资源的宝贵。而麻烦的是,那两名御主即使在出战时间之外也总是形影不离,而他暂时还不想冲进迦勒底的男性盥洗室堵人——只是说句玩笑话罢了。
   只要不影响到战斗就行了吧。他微笑着向同队的从者道了早安,在御主的目光下低头整理自己的领口以掩过瞳中的一丝倦意,幸而今天的任务只是收集一些常见的素材,即使不是绝佳状态,自己也应该足以胜任。
   天草四郎放任那样的梦境侵袭自己的夜晚,在他的睡眠里烙下一片暗色。
   但今夜的梦是不同的。
   最初,依旧是那样的黑暗与沉寂。
   天草靠着烛火倚坐在墙边,手中紧握着的十字架硌得他掌心发疼。真是怪异,他明明身处于梦中,他也明知自己身处于梦中,但这种痛感却万分真实。他在心中默念耶和华的真言,耳畔鼓动的心跳声在寂静中逐渐清晰。大约已经过了半夜吧?他猜测着,在这片不见天日的封闭空间里,似乎只能依靠这种方式来判断时间,而他期望这样的夜晚能尽快结束。
   其实这种说法也不能算得上完全正确,在这幽深封闭的地牢里,他根本无从判断外界是处于白天还是夜晚,只是依照自己在迦勒底的时间规律认为现在是夜半时分罢了。他对这里一无所知,而未知恰好是恐惧的来源。
   他总感觉自己听见了他人的呼吸声,只是烛火在眼前悠悠晃动,视线所及之处也分明只有自己存在。难道是在黑暗中?金色的双瞳微微阖起,不,这应当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他早已走遍了这房间的每一寸,也知道在这小小空间内的每一寸领地尚可看见那点烛光,那至深的黑暗也不过是死寂与幽闭带来的错觉,如果这里有他人的存在,他也理应早早看见。
   但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始终缠绕在耳畔,如同这未知的空间一般让人不安。
   直到那盏油灯突然熄灭,真正的鸦色一瞬便将他吞没,浓墨只消顷息将世界覆盖,仿佛那点光芒也不曾存在过。
   但天草四郎只是合上眼,唇角牵起笑容。
   那油灯分明是被风吹灭,在这封闭的空间中,能带来风的只有活动着的生命,而方才自己依旧倚在墙边。
  况且在油灯熄灭的一刹那,他分明听到了第二个人的心跳。
他必须承认自己在那瞬间感到了雀跃,尽管他不清楚对方是否会是自己的敌人,尽管他仍旧置身这片冰冷的暗,他依旧不合时宜地感到一丝欣喜。他必须承认,作为人类的一部分仍在影响着他,即使对方是敌人,在这样的空间里,有人陪伴自己总是一件令人欢欣的事。
   于是他缓缓起身,向后拂了宽大的祭袍,一手掠过墙壁向前走去。他知道这片空间十分狭窄,而在这场足够持久的噩梦中他掌握了这里过于乏味的一切。再走三步便是拐角,然后就可以触到那个硬挺的床铺,床铺的尽头是简单的置物柜,再往前的话……
   他的指尖碰到一片布料,那是一种柔软而顺滑的触感,猛然传来的灼烫使他急忙收回手,魔力在指尖缠绕,很快修复了那一小片被灼伤的肌肤。
   这是,麂皮绒?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或者说,这都是方才为止不存在于这里的东西。会是敌人吗?他后退一步,犹豫着是否应该用魔力凝聚出黑键,他并不清楚在这个“梦境”里魔力是怎样的存在,而冒然使用这种力量是否会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但是他很快失去了思考的机会,下一秒,他被对方拉住手腕向前拽倒,只堪堪在扑入那人怀中之前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才让自己没有过于狼狈。
   他抬头,撞进一双如同猛兽的眸。
   那对金色的瞳孔在幽冥中泛出光泽,却失却阳光的温度,只泛着一阵有如此地般透彻的寒意。
   天草四郎想要开口,那字句却在喉口梗成墨锭,最终在声带的研磨下化作浓黑墨汁流入他的腹中。
   白光自眼前炸开。
   他再次从梦中惊醒,用剧烈的咳嗽声打破房间的寂静,手指从睡衣的领口划过急急地寻找着挂在胸前的十字架然后将它紧握,发丝从耳畔垂下,随着吸气的动作抖动着,似乎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泛出。
   那双眼睛,不知为何似曾相识到让他钝痛。
   这仅仅,是一个梦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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